掀开厚重的遮光窗帘,院里的积水半干不湿的,估计等下午就好多了。
方稚琢磨着,今天就可以上山看看墓,正好给新做的墓碑量大小,不然拖到后面显怀得更明显了,也不方便。
这样想着,omega把昨天买的豆浆和小笼包放进微波炉里加热,顺带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加厚冲锋衣。
做墓碑的店就在桃爻镇的菜市场附近,走路过去不过十来分钟,方稚解决完早饭,背着他的小水壶出了门。
做碑的大叔是在方稚走后才搬到桃爻的,所以跟omega并不熟悉,但胜在人踏实健谈,方稚跟他沟通几次,觉得是个靠谱的匠人。
石料整齐划一的堆在店面里,方稚见门口没人,就往里张望了两眼:“——季叔、”
默了几分钟,还是无人应答。
omega想了想,正打算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没成想内屋的布帘就被人掀了起来。
一张年轻又英气的脸从里头探出来,见到门口站着的omega,他微微有些怔愣,随后很快又恢复正常:“你找我爸吗?”
“你是…”方稚温温柔柔地抬眼,声音很轻。
“这店主的儿子,”年轻人解释说:“我叫季白。”
“噢噢。”方稚微微颔首,解释说:“我姓方,是来找季叔上山看墓碑的。”
闻言,季白翻找出记录客人的工作薄,从上边看到了方稚的登记。
“…方稚是吧?”季白在他名字后面划了个小勾,“我爸今天出去看石料了,他说如果你来就让我跟你一起去看。”
方稚对此没有什么异议,“那谢谢了。”
“应该的。”季白换上雨靴,把测量的工具包背好,跟着一道上了山。
清瘦的omega在前面引路,虽然穿着宽大的外套,但不难看出底下的腰有多么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