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觉得他这段时间的小心翼翼都像笑话。
他的妻子早就准备好这样一辈子了,而他还天真的以为可以弥补、甚至是捂热妻子的心。
“…哈…”泪水从alpha眼角里滑落,那股压抑许久的玉兰香又蔓延上鼻尖。
“方稚…”顾遇喃喃自语,有些不可抑制的攥住omega的手腕,贴在唇边,轻蹭。
淡淡的番茄信息素填补着心的裂隙,alpha的声线同眼神一样阴沉:“是不是要把你关/起来,才会学乖。”
omega抽回手腕,却猝不及防地被抱起来,落到了沙发上。
护着肚子,方稚抬眸,眸底没什么情绪:“少发疯,孩子听见不好。”
“我发疯。”alpha紧咬牙冠:“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在意,只觉得我在发疯?”
“这不重要。”他的妻子缩在沙发一角,开口一如既往的冷淡:“劝你以后也别问这种话。”
最后一句倒是方稚真心的。
毕竟除了两个孩子,他已经没有在乎的东西,否则也不会在林笙樱面前那么直白的就把话说出来。
有什么好掩盖的,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了,还怕别人知道吗。
“啪”的一声,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alpha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妻子绝情的话搅散。
嫉妒充斥着神经,他不管不顾的吻上日思夜想的唇瓣,企图阻止妻子再说这种听了叫人想//死的话。
可直到触碰上的那一刻,顾遇才知道,他有多想他……
凛冽万分的薄荷信息素灌入呼吸,方稚倏地湿了眼睛,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接受过alpha的信息素,omega的本能远比他要实诚得多。
但理智叫方稚护着肚子,紧闭着牙齿,随后一巴掌扇在顾遇脸上。
被妻子扇懵了的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