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孩子的父亲,至于方稚认不认他这个丈夫…很难说。
……
夜幕降临,保姆哄着湫湫睡觉,而方稚看了一下午的数学网课,这才放下手机。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那种头昏脑胀的感觉并没有好上多少。
那么多年不学习,估计是还没适应。
omega安慰着自己,随后捞起沙发上的睡衣,进浴室洗澡。
淅淅沥沥的水流蓄在浴缸里,方稚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充实过。
omega缓缓闭上了眼睛,氤氲的雾气把皮肤都熏得粉白,他看上去似乎活过来不少。
擦干发丝从浴室出来,路过房门的时候,方稚盯着门把手默了几秒。
要不要锁门呢。
但和他们之间的隔阂比起来,一扇门又算得了什么。
方稚挪开步子,没动门锁,毕竟挺没必要的。
到了后半夜,惴惴不安的alpha站在主卧门前,他思考着自己还有几分机会能上方稚的床。
答案很明显,只是顾遇不愿意相信。
也是,毕竟习惯了温温软软的妻子在怀里,时不时还能偷到一个心痒痒的吻,那谁还会想一个人躺冷被窝。
掌心搭在把手上,alpha万分忐忑地推开了房门。
浅浅的灯光探入室内,omega同往常一样,安安静静缩在大床一角,似乎已经熟睡。
香甜的番茄信息素飘荡在眼前,顾遇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迈进了房间。
确认妻子没有察觉后,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在omega身侧躺下,动作轻柔到了极致,生怕惊扰睡梦中的妻子。
可正当alpha松了口气,要抱着妻子入眠时,怀里的omega却蓦然睁开了眼睛。
猝不及防和妻子对上视线,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