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掌骨上新弄出来的伤痕还在滴血。
后半夜,方稚情况趋于稳定,医生把人转到了普通病房。
alpha看着脸色比纸还苍白三分的妻子,心像揪紧了一样痛。
他趴在床边,把方稚冰凉的手揣进怀里,安抚信息素充斥着整个病房,omega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
……
方稚也是醒过来才知道昨晚的情况有多危急,孩子差点就没了。
可他原本就是被催化的omega,不了解任何ao生理学知识,甚至唯一的一点都是从短视频里学到的…
或许是被这次的事情吓到,他再也没有疏远过顾遇,而是放任自己的渴望。
他们彻底搬到了一个房间。
白天alpha工作,方稚就待在房间里,让薄荷信息素完完全全停留在身边。
而夜晚,顾遇也会早早下班回家,他黏人的妻子需要大量信息素的安抚。
他们会挤在一块,omega小心翼翼地攀着他肩膀,用唇瓣汲取着令他疯狂又迷恋的薄荷信息素。
可alpha还是将妻子眼底的那抹灰败敛进了心里。
方稚并不高兴。 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因为孩子,并非omega本意。
每每喂完妻子信息素,方稚都会跑进浴室洗漱,像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
顾遇挫败、窝火,但看着omega没几斤肉的骨架,他还是心软了。
他试图跟妻子沟通、说说话,带他出去散散心。
可方稚像是沉默的雕塑,像木头,整日抱着肚子坐在窗前,不愿意出门,甚至更不想踏出房间。
眼睁睁看着一朵绽放的花朵枯萎带来的震撼,并不比摩天大厦轰然倾倒少多少。
方稚变成了行尸走肉,眼底空洞、无神,如果仔细翻涌,还能找到隐藏在最深处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