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出来找人了,这才慢吞吞回家。
那种事情也很规律。
omega算着时间,约定的日子一到,往日紧紧关闭的房门会默许似的张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alpha被允许和他亲近几个小时,如果想留下来睡觉,那后果将是下一周将不会有缝隙再打开。
春去夏又来,顾遇开过无数次头,想同omega改变关系——结婚。
可方稚听了没什么表情,这种时候如果alpha再纠缠几句,他精致又秀气的眉头就会微微蹙起来,语气缓慢又疏离:
“我不想,劝你也别再想。”
“我们不可能的。”
想不明白到底哪个环节出错的alpha挫败又失落,他坐在周蒙工作室的椅子上,思绪像线团一样转了又转,却迟迟得不出一个答案。
“我总觉得我好像错过了什么东西…”alpha捂着脑袋,声线发颤。
周蒙端着咖啡,无可奈何的叹息。
让顾遇自行和玉兰信息素的后遗症抗争,是顾临森和周蒙讨论之后,一致得出的结果。
这种人造信息素主要效果在于混乱思维,以及部分记忆的丢失,如果强行灌输其他指令,很有可能导致患者大脑崩溃,而且目前并没有药物可以缓解。
所以种种境遇,终将是顾遇一个人的挣扎。
“可他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呢?”alpha止不住的失望。
周蒙也不敢刺激性情大变的少爷,只是喝了口咖啡,慢吞吞说:“可能是哪里没做好吧。”
alpha薄唇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他偏头看向窗外,初夏的天光正好,工作室门口的树荫在微风中摇晃着。
忽的,一个圆鼓鼓的皮球从小花坛咕嘟嘟滚到树荫下。
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吧嗒吧嗒地跑过来,雪白肉乎的小脸,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