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半醒的alpha抻在门槛边,目光顺势捕捉住床上缩成一团的omega。
精致透白的小脸裹着被子,很是可爱。
顾遇晃了晃身子,慢吞吞靠近些。
带着酒气儿的薄荷信息素对着床上的omega黏黏糊糊,方稚被闹醒了,表情一阵烦闷:“…别吵我。”
alpha却凑近了,眼眶发红不说,连语气都带着祈求,“方稚、我好难受…”
“你摸摸我好不好?”
绵软的掌心被带着往额头上触,顾遇的额角烫到有些失常,蓄满湿红的小狗眼睛委屈巴巴。
“难受就去找医生。”方稚略显局促地把手抽回来,“我又不是医生,治不了病。”
“可以、可以…你摸摸我,我就好了。”alpha意识有些混沌,他总觉得今晚的方稚似乎香得过分。
唇瓣微微蹭过omega的手背,留下一小块信息素爆炸的地带。
薄荷信息素在指尖雀跃着,方稚慢吞吞反应过来,眼神有些散:“…你不会又…易感期了吧?”
患有信息素缺失症的alpha实际上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易感期。
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体内尚存的信息素不足矣支撑身体运转,那么每天都可以是…易感期。
“可能…是吧。”alpha在方稚的唇瓣边闻闻嗅嗅,像小狗一样,有点试探性的吻了下。
比往日焦渴百倍的薄荷信息素顺着终身标记传递进omega的血液里,方稚被连带着晕乎。
他有些懊恼地推开alpha:“你吃药、吃药就好了。”
意识并不清明的顾遇眨了下眼睛,似乎正在努力解读“吃药”的含义。
方稚就是他的药,所以吃药等于吃方稚。
alpha说服了自己,心情止不住轻松起来,因为今天他的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