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标记持续了多久,方稚已经记不清了。
他从没想过在非特殊状态下的终身标记能这么难熬、这么痛。
alpha虽然温柔,但这场标记进行的并不顺利,方稚虚脱到说不出话来,冰凉的营养剂灌进干涩的喉咙,床边的alpha脸色似乎好转了不少。
他叼住一支营养剂,三两下倒干净,随后又把omega捞回了怀里,动作很是亲昵。
“宝宝,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好喜欢…”
这样的话顾遇自从易感期开始就说了很多次,方稚半个字都没信,只当是虚伪上头alpha又起了玩心。
不过都无所谓了。
omega的眼眸里透着一股灰败,他没有像最初那样躲避alpha的靠近,只是在他吻上唇角的时候,淡淡出声:
“顾遇。”
“等你病好了,我可以走吗。”
alpha单薄的眼皮微微下压,表情很凶:
“宝宝,我不喜欢听分开的话,以后不要再说。”
方稚既不信,但也没话说。
因为很快alpha就把他亲得说不出话来。
…… 第七天。
天将明的时候,顾遇昏昏沉沉从床上坐起来。
陌生的环境映入眼帘,空气里薄荷与番茄信息素混合的味道浓郁到近乎滴得出水来。
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剧痛,那些纠缠的、靡乱的片段像雨滴一般砸向胸腔。
那一瞬,顾遇差点呼吸不上来。
冷汗从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他僵硬到不敢回头去看身边躺下的omega。
两滴热泪砸到睫羽上,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
方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alpha在他眼前分明只有一个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