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浑身血液逆流,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完了。
戴着口罩的陌生医务人员迅速制服住了顾遇,原本缺少信息素的alpha就脆弱不堪,挣扎更是徒劳无功。
“妈、妈——”顾遇已经被按住了双手:“都是我安排的,你别跟他乱说、”
“闭嘴!”江雪薇美艳的脸上闪过一抹狠戾,“待会再跟你算账,带回病房。”
嘈杂散去,幽深的走廊肃穆的叫人心慌意乱。
“方稚啊…”江雪薇缓缓倾身,涂了丹蔻的指尖狠狠掐住那张苍白的小脸:“阿姨本来没想让你搭上去的,你只需要乖乖的待在医院里给顾遇治一辈子的病,其他的,阿姨绝不会亏待你…”
“可千算万算阿姨都没想到…”江雪薇的脸扭曲起来:“你竟然那么有本事,能把顾遇勾到这种程度…”
“他怎么能跟你在一起呢?如果不是那种病,你以为我宁愿让他跟你这种低俗、粗鄙,甚至不知道从哪个乡下来的野孩子绑在一起?”
方稚被崩溃边缘的江雪薇掐得说不出话,生理性的泪水灌满了眼角的湖泊,他好难受。
可心受伤了,他好不了了。
“怪就怪你和顾遇是百分百匹配吧。”她蓦然松开手,方稚腿一软,直直跪坐到了地上。 “送回去。”
方稚被带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架回了病房,才结束临时标记的omega浑身无力,他盯着头顶闪烁的灯光,恍惚间想到了夏天的小水塘。
湿热,躁动,心脏跳得有些紊乱。
就好像第一次遇见顾遇时,他也是这样心跳漏了一拍。
……
隐蔽安静的病房里,alpha被绷带束缚在了床头,细细密密的软管从病号服里探出来。
医生站在一旁汇报数据给江雪薇:“夫人,少爷体内的人造信息素含量太高,哪怕后期通过注射的方式补足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