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alpha抬起胳膊挡在额角,折叠的阴影给了他稍作喘息的机会。
浅眠了不到一个小时,床头的闹钟响起。
顾遇抬手按掉铃声,随后起身去浴室冲凉、洗漱,等到下楼,他看上去与之前几乎无二。
江雪薇和顾临森已经赶去了公司,餐厅里只剩方稚慢吞吞的吃着早点。
察觉到熟悉的脚步声,方稚心口难以抑制的泛一圈涩意。
自从上次摊牌后,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哥哥靠得这么近过,说不想念那是假的,可他时刻记着哥哥的叮嘱——要保持距离。
于是omega飞快咽下嘴里的馄饨,拎着书包钻进了车里,就连道早上好都没有回头。
客厅又空旷下来,alpha垂下眼眸,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透明。
他就着omega没吃完的馄饨草草打发早饭,随后司机已经把车停到了门口。
拉开车门,方稚就缩在后座的一角,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omega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让顾遇眉心微蹙,他本意是想通过疏远降低对方稚信息素成瘾的可能,但…
“方稚,我们只是保持物理上的社交距离,不是从此变成陌生人,一句话都不说。”
“你会错意了。”
说到这里,顾遇无奈轻笑。
方稚愣愣的转过头,耳尖发红。
他声音很小:“我、我害怕影响到哥哥。”
“信息素不靠说话传播,你贴好隔阻贴纸,我们不肢体接触就可以。”
顾遇把一小包omega专用隔阻贴纸递过去,“撕开,贴在腺体上就可以。”
方稚慢吞吞接过,撕开包装,取出圆形的小纸片,小心翼翼贴在后颈处。
微凸的腺体在alpha视线里一晃而过,他虎牙发痒,那一瞬间差点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