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拧紧了眉头,不自觉往床边滚。
少爷把人按回怀里,趁乱嗅了下腺体:“继续睡,没什么事。”
方稚半梦半醒的“唔”了声,转头又沉沉睡去,等到两人不慌不忙的出院回家已经是日上三竿。
医生抱着行李箱蹲在门口,时不时用手捂一下屁股,小院里神气的大黄还冲他汪汪叫着……
顾遇看笑了,他头一次觉得那蠢狗通人性。
“…喂,可以起来了。”
少爷懒洋洋的睨着医生,顺带把手里拎的包子丢给大黄。
“你…”医生苦兮兮的瞪大了眼睛:“我老远带着药过来看你,顾遇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说什么呢。”少爷推开院门:“我可什么都没做。” “我被你家狗咬了!赔钱!”医生耍起了无赖。
“那不是我家狗,隔壁的,你找人去。”少爷耸动肩膀,语气玩味。
他揽着方稚肩头,挑眉:“还进不进了?不想进来就自个儿回去。”
“进!怎么不进?“医生唰地从地上站起来,这才注意到顾遇身边带着个清秀可人的少年。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少爷发的消息:标记了一个…标记了!
医生脑袋里炸开一声闷雷,他表情诡异到极致:“你…不会生病生出什么怪癖了吧?”
“鲨臂。”顾遇面无表情回怼,也不解释,他已经能想象到这人知道他恢复后,表情有多么震撼。
医生无语至极,从少爷嘴里撬不出东西,他就把目光落到了嫩生生的方稚身上。
“你好,我是周蒙,顾遇的主治医生。”医生自我介绍着。
或许是刚刚鬼哭狼嚎的印象留得太深刻,方稚有点害怕,就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方稚。”
“小方你别害怕,顾遇那不是人的东西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大胆的讲出来!我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