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后头几天跟打鸡血似的。
他早上掰了苞米送到哥哥家门口,那会儿顾遇还没醒,下午去帮别人家做零工,晚上回家割草喂鸭……
起初顾遇还以为是小孩脸皮薄,他没叫就不敢再来,心里还盘算着要不要去喊一声。
少爷没干过低头的事儿,这个决定很快被否了。
可一连三四天不见方稚,他不习惯不说,连家里的那条大黄狗都不给他正眼……
顾遇有点受不了了,他起了个大早,打算蹲在门口逮送玉米的小孩。
但今天很是奇怪,一连等到中午都不见方稚人影儿。
少爷烦躁的撩了把头发,认命把快被揪秃的草帽盖在头上,出门找人。
或许是因为身世格外凄惨的缘故,镇上的人或多或少都对方稚家里有点印象。
好心人一个接一个的指路,少爷磕磕绊绊一个小时,终于找对了地儿。
入眼是老旧的砖土房,矮、还破。 房顶上瓦片稀稀拉拉,外头下大雨,里头就下小雨。
少爷站在路口,有点怀疑人生。
这真的能住人?
他顿了两分钟,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
走得近了,顾遇这才发现房子是开着门的,但里边并不安静,似乎有人在说话。
“你…你还回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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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盯着面前的不速之客,方稚涨红了一张脸,憋了半天也只问出来一句为什么。
面前和他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搓了搓手心,干涩皲裂的嘴咧出个僵硬的笑:“爹回来看看你呗。”
方成化局促的笑着,但表情实在不算和善。
方稚秀气的眉头拧起来,算起来他都快有十年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