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坠落在地上的水珠晶莹剔透。
顾遇鼻尖一热,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方稚愣愣的抬起了手,“哥哥…你流鼻血了。”
少爷后知后觉,抬起手腕一蹭,鲜红的血迹映入眼帘。
顾遇:“?…”
流鼻血…这对吗?
少爷觉得他估计是缺信息素缺疯了,肝火旺的。
“没事…我…上火了。”顾遇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捡起桌上那小半包抽纸草草擦了两下。
“噢…”方稚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儿,这日头烈得嘞,上火正常,流鼻血也正常。
“洗衣机在门口,衣服丢进去就行。”
止住了鼻血,顾遇一点胃口也没有,他有点烦躁的阖上眼皮,又倒回竹板床上。
方稚乖巧的端着小板凳坐到桌前,小心翼翼的掀开塑料盖子,塞了满满一大口裹满汤汁的米饭给自己。
他满足极了,那双月牙似的眼睛又弯了起来,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少爷要阖不阖的眼皮无意间落在方稚身上。
啧,怎么有点口干舌燥。
长腿曲起来,顾遇抬起胳膊抵在眉心,手臂的阴影遮挡住视线,但那股幽幽的清香却愈发清晰。 顾遇想不通那股香味是从哪里来的,他不喷香水,患有信息素缺失症的alpha跟beta也没什么区别。
小孩看上去不像有钱预测第二性别的,但他还不到分化年纪,再加上桃爻镇的特殊,也当beta算。
只是少爷的脑子向来不用在这些生活碎事儿上,他得不出合理的答案,觉得烦人,就没再继续思考。
耳边是方稚慢吞吞咀嚼的动静,他吃饭很认真,小口小口的,连一粒米也不浪费。
顾遇觉得身边没人有点不习惯,他支着腿,又从竹板床上坐起来:“吃完没,过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