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晚饭还冒着热气儿。
他想说那方稚家在哪里,但婶子已经走远了。
算了,反正明天方稚也会过来,再问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顾遇把今晚给方稚打包的饭菜存进了冰箱。
他草草解决晚饭、冲凉,又躺回那张竹板床上。
薄薄的背心被夏夜的凉风吹得紧贴腰腹,顾遇浑身发紧,连心口都团着一簇火气儿。
他烦躁的坐起身,把老掉牙的风扇调到最大。 但不知怎的,这床上有股不算明显的清香荡在鼻尖,幽幽的,让他有点晕头转向。
作为患有严重信息素紊乱症的alpha,顾遇本来就先天性排斥ao信息素。
但这种燥热中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舒爽…让他有点怀疑是不是遇上了alpha生理上的易感期。
但像他这样的alpha还会存在易感期?
顾遇想不明白。
他抬手,把搁枕头边手机捞起来给负责他的医生发消息。
「/:易感期会发热?」
对面秒回:「m:会,部分alpha还会有筑巢行为,怎么,您老这辈子还能体验上一次易感期?」
「/:没,只是感觉有点燥热。」
「m:嘶,不应该吧,顾总他们不都把你送到没有ao的地方了吗,难道你最近接触了什么人?」
「/:只有邻居,都是beta。」
「m:那就更不应该了啊,算了,等着我过来给你检查一趟。」
「/:行。」
扔了手机,顾遇泄气儿似的倒回了床上,又枕着那股清香辗转好一会儿,这才堪堪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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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方稚踩着六点钟起的床。
他前些日子把离家最远的玉米掰完了,但是家门口的还剩下些,估摸有个几十斤。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