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alpha,跟beta也没区别,所以睡一张床更没什么。
正做着坏事儿,怀里就多了团软乎乎的糯米糍,顾遇见怪不怪,慢吞吞把睡熟的方稚挪到竹板床里边,自己躺到了外边拦着。
门口的知了叫没了声,屋外炎热的午后只剩下红蜻蜓还在感受,一间小屋里的两个人靠在一起,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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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太阳西斜。
方稚是被落山的太阳给晃醒的,眼睛生疼,他忍不住蜷起手指揉揉眼圈。
“…哥哥?”
房间空荡荡的,盆里的莲子少了一半,嘎吱嘎吱的风扇还迎着竹板床转悠。
这种醒来只剩下自己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蹦下床,穿着要烂不烂的半截布鞋往小院走,正巧碰上几个下了课回家吃饭的高中生路过。
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校服外套穿得并不规整,深蓝色的裤腿挽得高,露出截灰黄的脚踝,嘴里叼着烟,挺精神的。
方稚认得他们,是这镇上高中的刺儿头,他平日里见到这群人都是绕着走的。
但前段时间顾遇在小炒菜馆跟他们起了点冲突,顺手就揍了,那事儿闹挺大的,最后虽然私了解决了,但梁子肯定结下了。 想到这里,方稚默默地在篱笆边蹲下身,把自己缩成团蘑菇,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为首的混仔瞥他一眼,嗤笑声。
叼在嘴里的半截烟头吐掉,说:“唉,不知道某些人每天舔人家舔得飞起,又是送莲蓬又是送荷花的,结果人家连吃饭都不带你…”
顾遇家里从来都不开火,一日三餐都到桃爻最红火的那家小炒菜馆去吃,方稚跟着蹭过两次,那味道现在都叫他流口水。
“啧,舔到最后连口饭都没得吃…真没劲儿。”
粗鲁低俗的话语刺痛耳膜,胃里往下坠的饥饿感更是像耳光一样扇在脸上,疼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