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磕到了额头。
“嘶…”
捂着剧痛的额头,方稚只觉得眼前被一片刺目的白光笼罩,或熟悉、或陌生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大脑里飞快流转。
陌生的人、陌生的情绪接二连三涌入胸腔,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叫方稚差点痛呼出声。
他紧紧抱住脑袋,稀碎的记忆如同阵雨重刷着神经,那些错乱的东西在这一刻尽数归零。
闭上眼睛的前一瞬,他貌似听见alpha惊慌又急促的呼唤……
……
方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从荷香蝉鸣的夏天,到无数个春秋轮换后的凛冬。
他头痛得厉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前憔悴的alpha差点流下眼泪。
“方稚!”顾遇赶紧把妻子冰凉的手贴到唇边:“还难受吗?你睡了整整一天了。”
额头上裹着纱布,嗓子干涩得像是有火在灼烧。
omega小弧度摇了摇头,“…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方稚又闭上眼睛,似乎不想看见alpha:“湫湫呢。”
“已经叫保姆带回家了,等你醒了助理才去接他过来。”顾遇放下水杯,温声解释。
omega神色蔫蔫,顾遇只当是妻子还没有恢复过来,更不敢提昨天发生的事儿。
“再睡会儿吧。”他俯身给方稚把被角掖好,“医生说目前来看没什么大问题,但更细致的检查要等你醒了才能做。”
傍晚,林笙樱来探望方稚。
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她大哥林盛。
彼时顾遇正在喂病床上的omega喝粥,每一勺都把温度晾得刚刚好,生怕烫到了。
林笙樱把买的百合放在床头,语气担忧:“嫂子这是怎么弄的,不会留疤吧?”
方稚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