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把他跟着,但是必须得有人接送,方稚才能自由行动。
omega对这点没什么意见,老许把他送到离家远一些的公园,随后示意自己会在门口等待。
方稚点了点头,从公园的入口,慢吞吞走到另一头。
深秋的申城并不暖和,但光溜溜的草坪上还是有小孩在踢足球。
方稚提着水壶,坐下来看了会儿。
七八岁的小alpha正是闹腾的年纪,那颗不那么圆润的足球被他们争来抢去。
方稚迷迷糊糊想,湫湫到了这个年纪,估计还要闹腾些。
他没什么脾气,可能不太能管住青春期的小alpha,但是顾遇应该可以,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
足球咕噜噜滚到方稚脚边,碰撞的声音叫他猛然回神。
有那么一瞬间,方稚心里空落落的,他觉得自己是不喜欢顾遇的,但又为什么会把他规划进孩子的未来里? 他晃了晃脑袋,把球递给灰溜溜过来捡球的小alpha。
“谢谢叔叔。”alpha向来胆大,他接过足球,好奇的打量起方稚:“…你是omega吗叔叔?”
方稚出来遛弯很少遇见有人找他搭话,因为他身上总是带着顾遇浓浓的薄荷信息素,任何一个经过他的alpha都会知道,他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顶级的alpha。
这就好比自然界里猛兽总是用气味划分底盘,其他alpha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但七八岁的小alpha腺体并没有发育完全,对信息素也是懵懂的,自然不会想到另一层去。
方稚慢吞吞点头,“…是。”
“哇,”小alpha瞪大了眼睛:“叔叔的信息素是酸酸的番茄吗,真好闻!”
方稚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他抬起指尖触碰微凸的腺体,预料中的阻隔片没有碰到,反而直直压在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