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夜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他狼狈的身形。
“所以,”裴俨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结婚。”
温夜澜微微一怔。
“明天开始,”裴俨继续说,目光锁着他,“如果白玉说到做到,滚回他的国外,范青芝的事交给法律……应该就没什么能跳出来恶心我们的事了。”
他抬手,摸上温夜澜的脸颊,眼神炽烈如火。
“我们结婚。”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急促,“一天都我不想等了,夜澜。我想明天,立刻,马上!我想成为你法律上,名义上,所有人眼里,真正的,唯一的家人。”
温夜澜手一抖,几乎要被他眼里溢出来的爱淹没。
面对着这个这个听完他最不堪的过去后哭得像个孩子,斩钉截铁说要成为他家人的男人,温夜澜想不出任何拒绝的可能。
“……好。”
很轻的一个字,从温夜澜唇间溢出。没有犹豫,没有羞涩的闪躲,清澈的眼睛坦然地回望着裴俨。
裴俨的呼吸瞬间屏住,瞳孔放大,嘴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扯出一个大大的笑。
温夜澜看着他傻掉的样子,也没忍住笑了出来,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了些:“好。我们结婚。”
家。家人。
这两个词对他而言,曾经意味着冰冷,暴力和索取。可裴俨在一点一点,笨拙又执着地,重新定义它们。用一碗热粥,一个拥抱,一份炽热的承诺。
“靠!” 裴俨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抱着温夜澜在床上滚了半圈,又怕压到他,赶紧用手臂撑住自己。
“明天!不,今天!天一亮我们就去!去国外?不行,你身份麻烦……国内不行……那我们先定戒指!对,戒指!婚礼!草原!你喜不喜欢草原?还是海边?或者……”
他兴奋得喋喋不休,脑子里瞬间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