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
温夜澜背对着他,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没有回头。
白玉他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语气里带着一股尘埃落定的平静。
“这里的法律,大概奈何不了我什么,我会处理好一切,然后……回国外去。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温夜澜依旧没有回头,手指在裴俨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最后,”白玉的目光紧紧落在温夜澜身上,想透过那层衣物,再看一眼记忆里那个瘦弱的依赖他的孩子,“小澜。”
温夜澜的一只脚终于迈出去,站在门框的明暗交界处,一半身影浸在仓库的昏暗里,一半落在门外投来的天光中。
“玉哥说过的话,永远作数。”白玉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清晰,很郑重,“无论你将来……需不需要。我这儿,永远是你的后路。”
话音落下,隔间里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一滴泪砸在门框上。
裴俨握紧他的手,拉着他,一步跨出了那扇门。
助理见他们出来快步上前,低声询问:“裴总,温博士,里面……” “报警。”裴俨言简意赅,“把范青芝交给警方,证据链准备好。至于白玉……”他略一停顿,目光沉沉,“先收手,确认他上飞机出境。在这之前,别让他再搞出任何动静。”
理利落应下,挥手示意其他人进去处理。
裴俨不再多言,揽着温夜澜朝着大门外的车子走去。
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司机默契地升起隔板,将后座变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温夜澜靠在座椅上,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裴俨能看到他手上绷起的青筋。刚才那一番对峙,显然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裴俨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温夜澜有些冰凉的手握进掌心,慢慢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