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牵自己的黑马, 托着温夜澜的腰就往上送:“上去!”
温夜澜酒意上了头,动作却还算利落, 借着裴俨的力翻身上马。裴俨紧接着跃上马, 坐在他身后,手臂从他腰间环过抓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驾!”
白马扬蹄小跑起来, 很快便在裴俨的驱策下加速,朝着远离篝火与人群的黑暗草原奔去。夜风呼啸着掠过耳边, 吹散了身后的喧哗。温夜澜后背紧紧贴着裴俨坚实滚烫的胸膛,被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震的有些发麻。
白马跑了很久, 直到身后的火光缩成模糊的一点,人声彻底听不见,裴俨才渐渐让马速慢下来。他低下头,下巴蹭着温夜澜被风吹得微凉的头发:“还跑吗?冷不冷?”
温夜澜摇摇头,非但没觉得冷,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热。酒精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迟钝了拘谨和顾虑,只剩下裴俨的体温和马背起伏的节奏,还有心头那种恣意飞扬的快乐。他难得地主动往后靠了靠,几乎完全嵌进裴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