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众人都带着笑望过来。
裴俨举起碗,对着温夜澜:“温夜澜,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都是。”
简单粗暴,毫无修饰,却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有力地砸进温夜澜心里。他看着裴俨在火光下异常坚定的眼神,胸腔里鼓荡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也举起碗,与他轻轻一碰。
应道,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两人仰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清冽微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阵暖意。
“好!”
“恭喜!”
欢呼声再次响起。更多的人过来敬酒,有牧民淳朴的祝福,有项目组同事善意的调侃。裴俨来者不拒,心情好到了极点。温夜澜也喝了不少,他酒量本就差,几碗马奶酒下肚,白皙的脸颊很快染上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氤氲迷离。
裴俨一边应付着敬酒,一边分神注意着温夜澜。见他脚步有些虚浮,眼神飘忽,知道他是真醉了,便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手臂稳稳揽住他的肩。
“裴俨……”温夜澜靠在他身上,仰起脸,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味道,暖烘烘地拂在裴俨下巴上。
“嗯?怎么了?”裴俨低头,凑近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我……头有点晕。”温夜澜皱了皱眉,实话实说。他很少喝这么多,这种感觉并不难受,只是身体轻飘飘的,思维也变得迟钝,有种奇异的放松感。
“那我们回去休息?”裴俨立刻说。
温夜澜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依旧热闹的篝火和人群,又看向裴俨,眼神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和兴奋:“再待一会儿……好玩。”
裴俨失笑,心里软成一片。“好,再待一会儿。但不能喝了。”他拿开温夜澜手里不知谁又塞过来的半碗酒,换上一碗奶茶。
温夜澜捧着奶茶点点头,小口喝着,眼睛还亮晶晶地看着跳舞的人群,嘴角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