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了一个多月的思念,裴俨贪婪的吸取着温夜澜口腔里清甜的气息。
温夜澜被亲得晕头转向,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裴俨胸前的衣料,膝盖因为之前的伤,微微蜷起时不小心碰到,传来一丝钝痛,让他轻哼了一声。
这声闷哼像一盆冷水浇在裴俨熊熊燃烧的□□上。他猛地顿住,喘着粗气退开一点,额头相抵,眼睛赤红地看向温夜澜膝盖上裹着的纱布。刚才的急切和冲动瞬间被后怕和心疼取代。
他想起他摔下马时的惊险,想起他膝盖上那片刺目的擦伤。心里的邪火还在烧,烧得他浑身都疼。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画面,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方式……可没有一种能完美避开温夜澜膝盖和手掌的伤口。 裴俨喉结剧烈地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极其困难地吐出来,像是要把胸腔里那把火吹灭,可越吹越旺。
温夜澜被他亲得眼角泛红,此刻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膛。他犹豫了一下,睫毛颤了颤,视线微微下移,又迅速抬起,欲言又止。
裴俨捕捉到他这一瞥,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心里又酸又软。
“别瞎想。”裴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他重新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珍重地吻了吻,“你这张嘴……留着吃好吃的就行。”他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别的,不用。”
他舍不得,至少现在舍不得。
温夜澜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小小的“嗯”了一声,身体轻微的扭了扭,想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这一动,对裴俨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裴俨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按住他的腰。声音绷得死紧,带着警告:“别动……夜澜,听话,再动,真忍不住了。”
温夜澜立刻僵住不动了。
裴俨抱着他,感受着怀里人逐渐放松的身体和趋于平稳的呼吸,自己却像个被放在火上慢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