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裴俨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 却让林墨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说需要时间。”裴俨的声音不高, “我给了。刚有点起色就现在跑过去,算什么?逼他?”
“那……那也不能干耗着啊。”林墨气势弱了下去,挠挠头, “你这状态,我看着都瘆得慌。”
“我挺好。”裴俨重新低下头,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酒留下,人走。门带上。”
林墨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走了。
第二次是前几天。林墨学乖了,没提温夜澜,只说组了个局,都是熟人,让裴俨出去散散心。裴俨当时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捏着眉心。“没空。”
“裴哥,你都多久没出来跟我们玩儿了?”林墨苦口婆心,“知道你心里有事,但人也得喘口气不是?就吃顿饭,喝两杯,保证不闹腾。”
裴俨看了他一会儿,直把林墨看得心里发毛,才开口:“林墨。”
“啊?”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跟你们玩儿?”
林墨噎住。
“你的好意我心领。”裴俨摆摆手,“局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再次被拒之门外。林墨出了裴俨公司大楼,心里憋着火,又没处发。他了解裴俨,知道这人轴起来十头牛拉不回。可看着他这么自己跟自己较劲,林墨浑身不得劲。
坐进车里,他琢磨半天,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通,那边传来一个爽利的女声,背景音有点杂,似乎在户外。
“哟,林二少?今儿吹什么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肖玉。
“肖大美女,救命!”林墨开门见山。
肖玉乐了:“怎么了这是?谁把我们林少逼到这地步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