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地拖长了调子:“哇……哥哥这里……好像很不安分哦。”
贺屿萧猛地吸了一口气,被领带束缚的手腕下意识地想收紧,肌肉绷出骇人的线条。
但转念想到“不准乱动”的命令,他努力将所有的躁动、渴望与濒临失控的疯狂,都压抑在一声极度隐忍的粗重喘息里。
紧接着,贺屿萧感到围在腰间的浴巾被轻轻解开,带着清新沐浴露香气的身体靠近。
两人面对面,祝引溪慢慢地坐了上来。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贺屿萧呼吸一窒。
“好玩吗,哥哥?”
贺屿萧喉结滚动,还没回答,柔软的手指便轻轻点在他的锁骨上,顺着胸膛的线条缓缓下滑。
祝引溪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像美杜莎一样蛊惑道:“想要吗,哥哥?”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贺屿萧再也忍不住,被领带束缚住的手腕猛地用力,一个翻身便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祝引溪圈进了怀里,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啊!”祝引溪惊呼一声,他惊慌地推拒,“我说过的!不准乱动!”
贺屿萧深深吸了口气,将脸埋在祝引溪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的香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近乎哀求的话:“……那你可怜可怜我。”
祝引溪看着贺屿萧强忍的模样,先前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势头又悄悄冒出来。
他眨了眨眼,唇角翘起一点点挑衅的弧度:“那你……求我呀?”
贺屿萧沉默了两秒,嗓音喑哑,无比虔诚:“求求你,我的主人。”
这意料之外的称呼让祝引溪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欢快,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他一边笑,一边手脚并用地从贺屿萧身下钻了出来,灵巧地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像只不可一世的小狐狸,骄傲地扬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