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萧却固执地一动不动,反而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那你打我,出出气。”
“都说了我不打人!”祝引溪又急又恼,想抽回手,却被贺屿萧握住。
贺屿萧低下头,捧着那只柔软的手,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对着他的手轻轻吹了吹。
“宝宝的手这么嫩,是用来画画的,不能用来打人。我替宝宝打我自己,好不好?”
祝引溪立刻反对:“你也不准打自己!”
贺屿萧执拗道:“可我做错了事,应该接受宝宝的惩罚,宝宝说,怎么罚我都认。”
祝引溪抿着唇,心里乱得很。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他小声说:“……我想去你公司看看。”
贺屿萧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倏地一下亮起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欣喜:“这……这怎么能算惩罚?这分明是奖励。”
到了公司以后,祝引溪才算明白,这也许算不上对贺屿萧的奖励,但确实算是对自己的惩罚。
大周末的,谁能想得到公司还有人在加班。
万恶的资本家!
祝引溪愤愤地瞪了贺屿萧一眼。
当十来个员工齐刷刷地用八卦的眼神看向他和贺屿萧,祝引溪立马把自己的手从贺屿萧的手里抽出来。
可惜为时已晚,亦或者此地无银三百两。
大家都不是傻子。
祝引溪再定睛一看,加班的人里咋还有个熟悉的人。
是范瑞昌。
也就是说,范瑞昌一开始就知道贺屿萧的身份,他们是一伙的。
祝引溪不淡定了,心口的小火苗噌地一下窜上来 他再次转头,又愤愤地瞪了贺屿萧一眼。
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进到办公室。
祝引溪没好气地质问:“身为老板,员工周末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