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三位室友以及不知何时也赶到的贺瑾舟,都围在床边,正满脸担忧地看着他们。
众目睽睽之下,他这幅模样……
祝引溪脸颊更烫,不知是生病还是羞窘。
祝引溪犹豫了一小会,终于咬着唇,强撑着虚软的身体,想要自己从床上下来。
可脚刚踩上梯子,便是一阵眩晕无力,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贺屿萧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人揽进怀里,温热坚实的胸膛瞬间包裹住他。
祝引溪下意识地推拒,奈何手上无力,贺屿萧的怀抱又收得紧。
挣扎两下无果,身体又本能地渴望着靠近,最终,祝引溪只能自暴自弃,索性任由贺屿萧半扶半抱地支撑着自己。
贺屿萧转向几位室友,语气真诚:“谢谢你们,他这是老毛病,我先带他回去处理,今晚打扰了。”
看着真像二十四孝好男友。
“没事没事,快去吧。”室友们连忙摆手,帮着拿过祝引溪的外套和手机,一路将他们护送到楼下。
贺屿萧的车就停在宿舍楼下,他小心地将祝引溪扶进副驾,系好安全带,自己迅速绕到驾驶座。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身,几个室友仍有些没有缓过神。
他们齐齐看向一旁的贺瑾舟,终于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疑惑:“你怎么会认识祝引溪的男朋友?还这么熟?”
贺瑾舟挠了挠头,说道:“他就是我哥啊,如假包换的亲哥。”
三人:“!!!”
怪不得,好像一切都说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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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屿萧把祝引溪带回了自己常住的房子,是套顶层挑高公寓。
开车的时候,尽管贺屿萧伸了一只手过去,轻轻握住祝引溪的手臂。
但那点有限的接触,对此刻被皮肤饥渴折磨的祝引溪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