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那其他类型的稿子呢?还可以约吗?] 祝引溪轻轻吸了口气,回复道:[可以。]
单主:[好,我晚些发你新的设定。]
对话就此终止。
祝引溪关掉窗口,对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
周五的晚上祝引溪刚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一阵熟悉的、难耐的酸痒感猛然攫住。
那感觉从皮肤深处丝丝缕缕地钻出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骨头缝里刺挠。
他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用力抱住床上的毛绒玩偶,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绒毛中,手臂收紧到微微发抖。
可是没有用。
祝引溪蜷缩起身体,牙齿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将喉间细微的呜咽咽回去,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浸湿了一小片枕巾。
身体因为强忍而微微颤抖着,指尖深深掐进玩偶的身体里。
睡在对面的张小北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压抑的、类似小动物呜咽般的声响。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侧耳细听,声音似乎是从祝引溪床铺方向传来的。
“祝引溪?”张小北试探着轻声问,带着没完全清醒的含糊,“你怎么了?是在哭吗?”
“……没有。”黑暗中传来祝引溪的回答,声音闷在被子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张小北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坐起身,打开了灯。
明亮的光线驱散了黑暗,他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到祝引溪床边,借着光线,看到被子隆起的一团在细微地发着抖
“祝引溪?”张小北伸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祝引溪整个人蜷得像只虾米,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额发被汗水濡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