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只炸毛的可爱猫咪,气鼓鼓地大声道:“你、你想什么呢!只要脱掉上衣就可以了呀……。”
“早说啊。”贺屿萧笑了笑,很爽快地把身上的卫衣脱掉挑眉看他,“然后呢?”
然后……
让我想想。
该怎么以一种更委婉的方式开口?
祝引溪眼神飘忽,开始在民宿的套房里四处打量试图找到一张合适的桌子。
可看来看去,客厅里只有一张宽大的木质方桌。
他深吸一口气先把手机用支架架好,调整好角度然后才转过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你……你这样……”
祝引溪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贺屿萧的手臂示意他俯身向前。
当贺屿萧配合地倾身时,祝引溪的目光不小心掠过他的腰际,脸颊更烫了。
该说不说贺屿萧的屁股还挺翘的。 贺屿萧倒是十分顺从任由祝引溪有些无措地调整他的姿势。
但现在的问题是祝引溪自己也得跟着配合。
想想一万块钱,眼一闭心一横祝引溪干脆直接躺到了冰凉的桌面上。
他微微蜷起腿轻轻环住贺屿萧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贺屿萧的呼吸骤然沉了一下,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晦暗的波澜看起来色气又危险。
“你……稍微动一下呀……”祝引溪耳根都红透了,用气声指导着,让贺屿萧的手虚按在自己的肩侧摆出所需的姿态。
贺屿萧顺势低下头,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祝引溪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祝引溪只觉得浑身像被细小的火苗舔过,烫得厉害。
他不敢多想,趁着姿势勉强固定,他偏向背对着手机镜头的一侧,避免出镜的同时,狂按手里的蓝牙遥控器,咔咔咔一顿猛拍,留待后面画画参考。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