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要出去旅游,享受二人世界。
这对吗?
祝引溪简直傻眼。
于是,假期开始,祝引溪便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家,靠外卖度日,苦苦构思价值一万块钱的画。
人体绘画练习又不是没有参考网站,根据指定姿势,能找出很多参考图片。
因为祝引溪实在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让贺屿萧当他的模特,便从网上寻找参考图片,适当发挥。
图片发给对方,对方的反馈迅速而犀利,一眼指出顾四野手臂肌肉发力感不对,怀里的人背部肌肉线条也不对,整体感觉有点假。
祝引溪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默默叹了口气。
毕竟是付了一万块的甲方,要求严格也在情理之中。 祝引溪认命地保存草图,准备重画。
让人头疼的一个环节果然不能省略,看来必须要找贺屿萧做模特了。
整个晚上,祝引溪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自然而不显突兀地向贺屿萧提出这个堪称离谱的请求。
也许是因为思虑过重,又或许是因为晚上贪凉,一边吹空调一边画画,还干掉了一大罐冰淇淋,睡到后半夜,祝引溪感觉浑身发冷。
祝引溪昏昏沉沉地摸出体温计一量,竟然有三十九度多。
祝引溪强撑着爬起来,在家里翻箱倒柜,却怎么也找不到退烧药。
身体滚烫,喉咙干涩,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整个人难受得不行。
祝引溪第一时间想到了贺屿萧,拨通了熟悉的电话。
听筒里的等待音响了一声又一声,贺屿萧那边才接听电话。
对面传来贺屿萧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嗓音,模糊而低沉:“怎么了?” 显然是刚从深眠中被吵醒。
“贺屿萧,” 祝引溪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虚弱,像只生病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