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直白的近乎粗鲁,祝引溪舔了舔嘴唇:“那你对男的……”
贺屿萧把祝引溪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祝引溪的耳边说:“你觉得呢?”
某处存在感极强的东西,让人不容忽视。
祝引溪浑身的血液好似瞬间往头顶上冲,他整个人僵住,指尖蜷缩起来,不敢挪动分毫,心跳如同擂鼓,几乎快要破膛而出。
祝引溪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细细地发着颤:“你……你冷静一点……”
贺屿萧轻轻用温软的唇蹭了蹭祝引溪红艳欲滴的耳垂,细微的痒意和酥麻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引得祝引溪身体难以自抑地轻颤起来。
耳畔,贺屿萧的呢喃温柔又危险:“怕我吃了你?”
祝引溪磕磕巴巴:“我……我可不是你……真……真的男朋友。”
其中“真”字说了两遍,主要是起突出强调作用,不知道贺屿萧有没有领会到。
贺屿萧被祝引溪的反应逗乐,喉间溢出低沉愉悦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来,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祝引溪敏感的耳侧和颈窝。
“和你开玩笑的,睡吧。”贺屿萧的声音尽管残留了一点未散的笑意,但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他安抚地拍了拍祝引溪紧绷的脊背,下半身主动向后撤开。
睡什么睡?!
这谁还睡得着! 祝引溪闭上眼,脑海不受控制地闪过今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心里更是一团乱麻,搅得他不得安宁。
一向睡眠很好的祝引溪,第一次体会到了失眠的滋味。
祝引溪睁开眼,决定改变下当前的局面,向贺屿萧声明:“我感觉我好像不难受了。”
贺屿萧闭着眼,声音听不出情绪:“所以呢?”
“所以……”祝引溪吸了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不要再抱着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