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祝引溪的状态显然不对,体温摸起来并不算高,可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贺屿萧摸了摸祝引溪的额头,手掌下额头略有些发烫,贺屿萧和自己额头的温度比较了下,确实要高于自己,他关切询问:“你是发烧,还是皮肤饥渴症又发作了?”
祝引溪浑身没多少力气,虚弱地靠在贺屿萧身上,声音细弱:“我也不确定。”
他皮肤饥渴症时身体发烫,发烧时身体温度也会上升,有时候令祝引溪难以分辨,明明这次肌肤下的酸痒似乎比以往几次要轻,但浑身无力的程度却又胜过以往。
“还能自己走吗?”贺屿萧问,手臂始终稳稳地托着祝引溪。
引溪说着站好,扶着贺屿萧的手臂向外走了两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贺屿萧亦步亦趋地紧跟着,生怕祝引溪摔倒。
刚刚走出卫生间,贺屿萧却忽然停下脚步,低声唤道:“祝引溪。”
“嗯?”祝引溪茫然地回头,水润的眼睛里映着细碎的光芒。
贺屿萧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轻轻将人重新带进怀里,把祝引溪圈在身前与墙壁之间。
两人之间近乎没有距离,空间逼仄又私密,隐约之中还有点暧昧的味道,酒吧里传来的音乐模糊不清,仿佛恰到好处的背景音乐。
贺屿萧低下头,额头几乎与祝引溪相抵,声音压得极低,用温柔而坚决的口吻商量道:“帮我个忙,行不行?”
祝引溪有种缺氧的晕眩感,眨巴了两下眼睛问:“什么忙?”
贺屿萧没有回答,他凝视着祝引溪微微张开的唇,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下一刻,贺屿萧低下头,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祝引溪的瞳孔猝然放大,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失去了行动和思考的能力,就连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