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逻辑不太对劲,可祝引溪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
算了算了,这样子也蛮好,不然他皮肤饥渴症发作要捞不到人了。
祝引溪一边小口啜饮着杯中渐少的酒水,一边任由思绪漫无边际地飘散。
杯中的酒水即将见底时,陆敏从卫生间回来了。她补过妆,脸上方才那种隐约的失落已经被妥帖地隐藏起来,看上去仿佛并不曾受了情伤。
贺屿萧其实并不希望祝引溪和陆远有过多接触,他的真实身份始终是个雷,若是由外人戳破,场面必定难以收场,远不如他自己亲口说明。
既然这趟过来的目的已经达成,贺屿萧不想久留。他轻轻捏了下祝引溪放在桌下的指尖,悄声问道:“想回去吗?”
指尖的温热触感祝引溪一颤,他抬起眼,侧转头迎向贺屿萧的目光,说道:“等我去趟卫生间,回来再走吧。”
卫生间里,祝引溪刚上完厕所,脚下突然一软,他眼疾手快扶住洗手台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股熟悉的,从肌肤之下渗出的酸痒感瞬间攫住了他。
祝引溪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并没有让他变得更清醒,意识反而更混沌。
不会吧?刚喝了点没多少酒精的鸡尾酒他皮肤饥渴症就犯了,那他以后到底还能不能碰酒。
旁边一个穿无袖背心的男人看出祝引溪的状态不对,以为他是喝醉了,待祝引溪抬起头把脸上的水珠抹掉后,他才看清祝引溪的脸。
被水浸润后愈显莹白的皮肤,泛着潮红的眼尾,含着雾气的眼睛,还有那因为不适而微微张开的、色泽湿润的唇。
男人心念微动,靠近一步,伸手攀上祝引溪的肩膀,语气刻意放得极为柔和无害:“需要帮忙吗?”
那只手的触碰瞬间激起了祝引溪皮肤下所有的躁动,他猛地一挣,用力甩开对方的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