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南面的是书房,还有西面的那间是他的收藏室时,就顺手收拾起了房间。
他把掉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又把搭在沙发椅子上的领带缠到手上,等走到床边,低头在长枕上闻了一下,见没什么味道,但看样子也可以换了,就把枕套抽了出来,顺带也把床单给抽走。
奶奶走过来帮忙,问:“床单要不要洗?”
“要,你别动手,我把手里的放洗衣机就过来拆。”何琰说着就要转身,但见奶奶已经动手,就干脆放下手上的和她一起拆,与她道:“不是让你过来干活的,你就享享清福吧,少动点手。”
“唉,你都知道干活了。”奶奶利落地拆着床单,一时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头那五味杂陈的感受,叹着气道:“也行,有点当家的样子了,我还老担心你不知道怎么跟长安这种人过日子,不过看来也是白担心了。”
被套拆出来了,何琰一起抱起往外走,跟奶奶笑道:“我跟在他屁股后面学的,他榜样做得好。”
“那倒是,从小你就跟小少爷一样被他带着,我都怕他给你宠坏了。”奶奶跟着他去了洗衣房,见洗衣房晾晒杆上还有明显是她大孙子穿的衣服,这家里,到处都有她孙子在的痕迹,俨然就是她孙子的家,两个人交往了这么多年还能有这份情浓,够了。
她伸手把晾干的衣服取下来叠放,这时候听孙子的手机响了,她转过头去,就见孙子一张口就道:“我哥,我跟奶奶在收拾我们房间呢。”
晏安长一听这句“我哥”,嘴角翘起,冰冷的神色缓和,“好,忘了跟你说一声,晚饭不要做,让奶奶下午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他身边刚刚一见面就被他连着一连串不紧不慢的问话问责问得心肝胆脾肺还在颤抖的助理一见到他这个神色,听到这段话,低下头,歪了歪嘴角。
操,没人性的资本家身上有时候还是有点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