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谢伯山目眦尽裂,整张脸的肌肉都在不断抽动,看起来十分可怖,甚至直接骂了粗口。
他的理智已经被怒火烧了个一干二净,指着谢庭照的鼻子骂道:“儿子和儿子也不一样,你有能把家族企业继续发扬光大下去的能力,你弟弟有吗?这都是我在权衡利弊、又多方面考察之后的结果,你当我是闹着玩的?!”
他说得太过激动,以至于自然没有发觉,在他尚且话没说到一半的时候,和他错开半步站着的妻子就带着几分错愕抬起了头。
几秒钟的时间,她眼神中的情绪就演变成了愤怒和绝望,更深处的则是怨恨,尽数投注在谢伯山本人的后背上。
而谢伯山丝毫没有发觉,尚且在喋喋不休,指着谢庭照的鼻子大骂他不忠不孝,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把他生到这个世界上。
被骂的主角本人倒是耐心,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无聊的笑,就这么毫无波澜地听他说这些前后逻辑无异于一座废墟的话反倒是他身边的庄思洱情绪更激烈些,虽然没有直接开口,但一直在坚持不懈地翻白眼,害得时思茵从后面拍了他一巴掌,怕他把眼珠子翻上去下不来了。
最后,谢伯山发泄够了情绪,略微理智下来一些,喘着粗气弯腰停顿了片刻。
谢庭照冷眼旁观,正要开口,却又看见他不知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收到极大灵感般蓦然抬起头来,直视着他冷笑道:
“我明白了。呵呵,谢庭照,我说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说要和家里割席,你最近又在捣鼓你那些破创业项目了吧?怎么样?赚了几百块钱,就觉得自己前途无量了?我告诉你,你还差的远呢!”
不着边际地骂了这么久,总算是出来了一个勉强能算骂到了点子上的。谢庭照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听见谢伯山自以为终于找到了他的软肋所在,冷笑着说:
“你真是异想天开。一个乳臭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