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像是生怕对方的两人意识不到这个词语里蕴含着的份量一般。
说出这句话让他不由自主地重新提醒了自己一遍自己对谢庭照教育彻头彻尾的“失败”,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但与此同时也更多了几分轻蔑,预备等待两人脸色大变,回头对庄思洱算账的那一幕。
到了那时候,两人自顾不暇,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将谢庭照带走,回家好好管教一番了。
然而……
“我们知道啊。”时思茵连眼皮子也没眨一下,只是挑了挑修过之后锐利的眉梢,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纳罕:
“不然呢?我儿子不和庭照搞同性恋,难道和你搞?”
好久一段时间里,客厅里的空气落针可闻。十几秒之后才被一点吃吃的笑声给搅乱,是庄思洱实在没憋住,抓着谢庭照的手臂不小心笑出了声音来。
谢伯山的目光终于变成了连三观都被颠覆的难以置信。
“可能是我没有表述清楚。”他沉着嗓子道,然而声音里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疑:“如果两位不相信我说的话,觉得我是在开玩笑,那么我专程带来了证据,你们可以看过之后再下结论。”
说罢,他转过身,动作堪称粗暴地扯过妻子,对她说:“东西呢?拿出来。”
其余四人的目光登时探照灯般汇聚到了这位比谢伯山年轻了十几岁的女人身上。方才众人注意力都不在这里,眼下站得近了,却发现她长发遮掩下的侧脸有明显的掌痕,显然在来到这里之前曾经与人起过争执。
看到这幅情景之后,时思茵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谢伯山先生,我现在仍旧是本市妇联的名誉顾问。你今天对你的妻子发生争吵,并实施了家庭暴力,是吗?”
谢伯山脸色一僵,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装作没有听到,迅速从妻子递过来的信封里翻找,拿出一沓清晰的照片,希望能通过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