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毕竟不一样了,现在他已经彻底尝到了“男朋友”取代“弟弟”这个身份带来的甜头,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手?
然而,这些话是不能对周亦桉说的。所以庄思洱尽管心事重重,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这话怎么越听越别扭呢,小说看多了吧?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周亦桉“切”了一声,把身子摆正了,没有理会他的吐槽,而是意味深长地道:
“你别东拉西扯的,你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对不对?不管怎么样,你们这一路走来不容易,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稳扎稳打,徐徐图之是最好的解法,对不对?”
庄思洱默然片刻,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可是与此同时,他心中却冒出一点怅惘,想,命运会给他们留下徐徐图之的余地吗?
从h市参加的竞赛结束之后,两人重新回归校园生活,步调也差不多恢复到了熟悉的频率。
天气一天比一天更冷,随着十二月的到来,季节也进入了真正的寒冬。庄思洱本来就是个起床不利索的,眼下这个时节更是成了资深拖延症患者,恨不得生根长在被子里。
不过好在,以前这种时候他只能自我克服,现在好歹还有个谢庭照叫他起床。
每天早上七点十五手机铃声准时在他耳边响起,这要是闹钟,庄思洱往往会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掉之后再次昏睡过去可惜现在,当他按照惯性把按钮划到尽头之后,做出来的举动却是接通了语音通话,听筒里传来谢庭照清朗的嗓音。
“哥哥,起床。”谢庭照声音很轻,可以保证只回荡在他黑暗的床帘中,只被哥哥一个人的耳朵给捕捉到。
他说话间带出的气流明明几近无声,却仍然像这个冬天里仅剩的、温柔的夏季:“穿羽绒服下来,我在你们宿舍楼下等你,给你带了早饭。” 然后庄思洱会半睡半醒地迷迷瞪瞪片刻,又因为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