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面对简直呆若木鸡的臭小子,庄思洱再次吸了吸鼻子,在愈发迅疾的心跳中坚定了那个方才的想法。他塌了腰,垂脸吻了一下谢庭照的脸颊。
“别不信。谢庭照,你知道我高考语文130分,无论你怀疑什么,我都能用语言回答,只有这种不行。既然你质疑自己的地位,那么……”
“我就只好用别的方式来回答你了。”
第80章 唯一振幅
这个夜很短也很长。
如果有人告诉庄思洱,他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凌晨昏睡过去时自己的感受,恐怕他会吐口而出的是“溺水”。
谢庭照既是他的救命稻草,也是把他呼吸淹没的海洋。
“哥哥。”灼热的气流顺着他的耳朵流淌而下,浸湿了柔软的枕头。庄思洱分不清楚那潮湿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只能张开红肿的嘴唇,迷迷糊糊回应:“嗯。”
然后谢庭照像是叫上了瘾。甚至两种声音都是同时发出,合并在一起形成某种错落有致的韵律。
他一声一声唤着庄思洱“哥哥”,而后者刚开始时还有些精力能分出心思来耐心应答他,后来便很快丧失了力气。
在这种时候,谢庭照像是将自己的所有伪装都融化在了皮肤相贴的热度里。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恶劣和偏执,不允许庄思洱有一丁点不合他心意的表现。
尽管在达成自己的目的时,他采用的往往是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方式,可这样的谢庭照还是带给庄思洱某种陌生不是让人寒毛倒竖的那种,是让他心脏砰砰直跳的。
“哥哥,理我。”最后谢庭照沙哑地说,声音落在庄思洱耳畔时像自动开了某种混响,有种华丽得让人心惊的质感。
庄思洱被他折磨得几乎要掉眼泪又或者其实在自己没发现的时候早就已经掉了。
他有气无力地张开嘴唇,想骂他一句,那些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