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了我承认怕了你了,赶紧收拾好,咱俩好好看电影。”
庄思洱看见他动作停住了才敢把眼神转回来,垂眼打量了片刻他现在身上领口开得颇大、能看出来半截锁骨的白t,只能得出“伤风败俗”这一个结论。
于是他十分不满地用眼神锁定了方才那件被脱下来之后随手扔到床上的卫衣外套皱巴巴地蜷缩成一团,此刻正可怜地躺在床铺对角线上。
必须得让谢庭照把这件衣服给穿上。庄思洱心下如此谋划,自觉理由也十分充沛。
毕竟两人待会要进行一个平安无事的电影之夜,看到什么精彩的地方难免会靠得近些。
谢庭照这件衣服能够阻挡视觉却阻挡不住触觉,他是真情实感有些害怕自己在近距离接触到对方肌肉温度之后会干出什么有伤脸面的事情来。
所以,下一秒,他一直手撑了谢庭照的肩膀,整个人都弯下腰去,伸长了手臂打算把那件衣服给够过来。然而事实证明,他低估了自己的克制力,却终究低估了谢庭照这小子真正的心眼数量。
人在做出这种姿势的时候自然会重心不稳,此刻他全身的支撑点几乎都落在扶着谢庭照的那只手上,整个腰部都悬空的。
那卫衣方才的确被扔得太远了,庄思洱用了做引体向上的力气使劲把胳膊伸了又伸,才终于用指尖勾到了布料边角,打算借力扯回来。
可也就是在他发力的前一秒,后腰却突然遭到了袭击。说是袭击也不确切,毕竟谢庭照并没用什么力气,不轻不重的一下落在他脊骨上,也没什么疼痛可言,最多就是皮肉发出一声轻响而已。
可这么一下对庄思洱本就岌岌可危的重心而言却是极大的破坏。几乎在一瞬间,他的整个上半身就已经晃动着脱了力,连一句惊呼也来不及从唇舌中挤出来,就这么连衣服带人,整个儿摔进了谢庭照的怀里。
很显然,从这人接住他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