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谢庭照一眼。
说实在的,虽然刚才那人喝了酒之后神色如常,什么反应都没有,应该不至于是一杯倒的类型。但庄思洱对他仍然没有掉以轻心,现在看着他,就跟看着一只掉进狼窝的兔子也差不多。
能在学生会谋上一官半职的大家都是人精,社交手段层出不穷,在这种场合万万不会有人怯场。
就算是女生,也都是爽朗明快的性格,有好几个酒量都不容小觑,比如周亦桉,有时候庄思洱对上她们都发愁。
“要是感觉有什么异常,就跟我说,无论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他们说的话不舒服,我都能直接带你走,回宿舍,不用管那些有的没的。”
想了片刻,庄思洱拉着谢庭照的胳膊肘把人拽下来一点,对方从善如流地附在他耳边,听他带着一点清淡的酒气轻声低语:
“不用担心,只是个学生会而已,虽然平时看起来还挺正式的,但跟真正的社会相比也就是过家家,用不着为了这个委屈自己。嗯?”
谢庭照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在灯光盲区覆盖着的阴影里显得很轻飘飘。他“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一秒却反手握住庄思洱的手背,指腹略微按压下去,像有一个很轻微的摩挲动作:
“哥哥,手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喝醉了?”
庄思洱一口气直冲脑门,整个人像一只被填满了炸药的火药桶,已经有了忘乎所以的趋势,只等下一秒在无穷的兴奋中把自己给炸上天去:
“瞧不起谁!谢庭照,我告诉你,你哥我可是海量,今天你就等着瞧吧!”
谢庭照被他吼得耳朵疼:“……”
他不动声色地回头,借着落下来的光线看清方才庄思洱喝过的那个杯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里面被一饮而尽的液体来自于旁边最高的那个酒瓶,是刚才哥哥随手拿起来自己倒的。
再看一眼,酒瓶的瓶颈处系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