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照微笑着点了点头,按照他的指引走到还剩下的几个空位上,正要坐下,胳膊却突然被跟着他走过来的庄思洱拉了一下。
“别坐那,你坐我右边。”室内很嘈杂,庄思洱的声音有刻意压低了,但谢庭照还是能通过口型精确无误地理解他的意思。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谢庭照也没有问,而是十分从善如流地侧身给他让出身位,让他坐到了那个位置,自己则挨着落座。
众人都没说什么,周亦桉在跟大家打过招呼之后也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在他右手边。
刚坐稳没几秒钟,连屁股底下沙发的材质是布艺还是皮革都没感受到,谢庭照便听到旁边有道声音透过庄思洱传过来,带着玩嗨了之后的无所顾忌:
“庭照这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活动吧?别拘束,都是一家人,也别太听你哥的话,他在我们这群人里面是有名的泥鳅,滑不留手,基本上每次喝酒都能被他躲过去不少。来,先把杯子倒满了,润润喉咙。”
这话说到一半,谢庭照明显听到自己身边传来一道像是牙酸了的“嘶”声,显然是庄思洱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他忍住了没有笑,而是拎起自己面前刚被放下的空杯子,对那位陌生的学长和气道:
“那就麻烦学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男生呲着牙朝他一乐,假装没有看到庄思洱幽幽投注过来的怨毒视线,拎着手里的洋酒瓶子就要往谢庭照杯子里倒。
然而,还没等瓶口向下倾斜的角度足够容许酒液顺着它滑出来,他的动作就被一双突然按过来的手截住了。男生眨了眨眼睛,讶异看向突然伸手过来阻止他动作的庄思洱:
“你干啥?”
“我倒吧,你这么身娇肉贵的,怎么能主动放下身段给学弟倒酒呢。”庄思洱给了他一个十分假惺惺的笑容,也不等人家反应,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瓶酒夺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