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庭照继续说:
“那次我是去找你的。我知道你们社团晚上上台之前都要先去那里换衣服准备,所以一忙完自己的事就赶过去,准备在你表演之前再跟你待一会。”
谢庭照每个字说得都很清晰,仿佛跟庄思洱有关系的一切无论过去多久,在他记忆里都永远不会褪色似的。
“但我去的时候……刚好看见孟迟进去。我报道那天见过他一次,对他印象很深刻,也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所以我当时很迟疑,停在外面很长时间,没有进去,怕你们两个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
伴随着他的陈述,庄思洱的思绪也逐渐被带回了那个惊险的傍晚,想起来当时孟迟让人恶心的嘴脸,和自己丝毫没跟他客气、直接把人打翻在地的壮举。
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但他却不知道在这件事上,谢庭照仍然对自己撒了谎。
当时站在一墙之隔的更衣室外面,谢庭照看着自己手表上一格一格流逝过去的时间,数着哥哥已经跟那个曾经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在里面独处一室了多长时间。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煎熬的情绪,那不是可以看见形状的明火,而是一种冰冷的愤怒,比单纯的嫉妒更烧灼着他的血管。
他原以为那人很快就会被哥哥打发走,毕竟他们之间的一切已经结束了,在开学典礼上的那一面,哥哥对那人态度也很冷淡。
但他在外面等了很久很久,也没有等到有人从更衣室推门出来。
到后面,他反而却听到隐隐约约的争执声从门缝后面传过来,似乎正发生着什么反常的情景,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谢庭照终于无法忍受了。他深吸一口气,在那道门后面再次传来响动之后拧开把手,径直打开了屏障。
原本会以为看到孟迟对哥哥纠缠不清的一幕,但却没料到视野里画面清晰,哥哥气喘吁吁,但眉梢俨然一副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