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学历高了点。
谢庭照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好”,倒是也没发表什么意见。他转过身,背对着庄思洱重新出了门,往结账柜台的方向走过去,脚步声和来时完全一样。
只不过,此时包间里庄思洱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是,就在拐出门外之后的第三秒,谢庭照低头看着自己表面上毫无异常、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光滑屏幕上多了几道杂乱指纹、同时还依稀残留着几分人体温度的手机,无声地缓缓扬起了一边眉毛。 第48章 麻烦之上的麻烦
回学校的路上,庄思洱保持着在从前从未属于过他的沉默。
不是因为不想搭理谢庭照,而是因为实在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什么。
他的心很乱,并不是看到选择题四个未知选项时那种明确的迷茫,而是对着一道自己从未有过印象的简答题题干,明明手里的笔有着充足的墨水,却仍然迟迟无法下笔填写答案。
“哥哥。”
两人拐进校门,终于从正午时分让人头痛的太阳光线里转移到浓郁的树荫中间。谢庭照在他身侧,声音很轻地唤了他一声。
用他在微信里给自己备注的那个称谓,在此之前,谢庭照已经这么称呼了自己将近二十年。
庄思洱听不出他这话里明显的委屈,也无暇去关注这个让自己狼狈至此的罪魁祸首现在什么心情。
他只是在心底很重很重地叹了口气,回头跟那人黑色的瞳孔对上视线:
“怎么了?”
谢庭照像是欲言又止地看了他片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庄思洱猜想他是在发现自己察觉到什么之后做贼心虚。
神情不再像平时一样,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悠闲可恶的狐狸,更像是一只装作自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兔子。
兔子可怜地朝着庄思洱眨巴了两下眼睛,开口轻声道:“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