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学生会的一员,这事庄思洱自然是知道的。每年换届迎新之后都要开会让大家熟悉一下彼此,再找几个往届干部去发表致辞、回答问题,跟幼儿园老师带小孩似的。
这次开会的时候他躲懒没去,但倒是没料到谢庭照和周亦桉两个人会在会上再次碰面。
关于周亦桉,这些天来两人关系照旧,没有任何改变,除了一起忙学生工作方面的事,偶尔碰上了也会一起打场羽毛球、或者去食堂吃饭。
但让庄思洱一直有着淡淡疑问的,是明明开学之前那几天对方对谢庭照表现得如此热衷,但却在开学仅见了一面之后就偃旗息鼓,彻底没动静了。
他实在很好奇,曾经也想过当面开口问问,但又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不好以谢庭照哥哥的身份掺和进来,总感觉和媒婆似的,最后也没开口。
他想,也许周亦桉这水性杨花性子做不到长时间专注于一个人,又有了新的目标吧。
没再多想这件事,庄思洱几乎已经忘记了曾经周亦桉信誓旦旦说要把谢庭照追到手这件事,于是现在乍一回想起来,情绪就更显得复杂:
“然后,你问她要我课表,她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给你了?”
他本意是想旁敲侧击一下出了交付课表这件事以外,两人平时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交流。然而谢庭照似乎没有体会到他含蓄的疑问,点了点头就没下文了。
庄思洱吃了个哑巴亏,把自己憋得难受,连耳朵都红了半边。他像个充了一半气的河豚,一直到走进料理店,坐下开始点菜之后,才慢慢偃旗息鼓下去。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无论是走路时和他并肩、还是现在盘膝坐在他对面,谢庭照都能通过一个细致的微表情把他心底的纠结给尽收眼底。
他心中暗暗有些想笑,既对哥哥在知道自己与异性有一点接触之后、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吃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