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课时间,众人都纷纷从座位上离开休息,她也索性不再打字,直接出教室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庄思洱压着嗓子发语音:
“哎呀,然后吧,你说本来俩人蜜里调油,虽然就是玩玩,但也都要守规矩的。谁知道就在昨天,那个大小姐的账号上突然接到了不知道什么人匿名发来的消息,一股脑对她揭示了孟迟这个人的过往经历,包括他以前谈的都是男人,喜欢在各种同性平台上撩骚,甚至还出具了他跟不同男人出入情侣酒店的开房记录!这下子可把那大小姐给气坏了,毕竟人家千金之体,身娇肉贵,孟迟又给没她出具体检报告,这空里还不知道是不是带着什么同性恋身上常有的性病!”
听到这里,饶是庄思洱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目瞪口呆于孟迟精彩纷呈的经历上,也忍不住心头一紧,霎时间想起来了什么:“出具了记录?那我?”
好在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周亦桉就像早就料到他要说什么一般,截断了他的话头:
“放心好了,我知道孟迟是你前男友,所以在凌晨看到瓜条的第一时间就从那些证据里仔细找了一遍,绝对没有你,干干净净。否则你以为以你在咱们学校的知名度,现在手机还没被骚扰信息塞爆啊?”
听了这话,庄思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尚且没有在胸腔里沉到底,他潜意识里却又升起来几分并无实际重量的疑惑,像是直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但却一时找不出来究竟错在哪里。
一面头脑风暴着,他一面听着周亦桉眉飞色舞地继续把话说了下去:“大小姐动了怒,这下子可不得了,非得给孟迟一个教训不可。拖出去打断一根腿这都算没意思的,现在这个社会,让人社会性死亡才是报复的最好方式。这不,她今天早上不仅在咱们学校论坛和各种吃瓜群发了这个,而且还在咱们学校的官方账号下面发布了相关指控,同时还花了大价钱买流量,现在这件事应该全市的人都开始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