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声过来,看见他指的是墙上的照片后不禁扬眉,流露出几分傲倨的自得之色。
紧接着,她用虽然已经尽力显得平淡、但仍然透着明显沾沾自喜的语气,向庄思洱详细介绍了自己儿子获取的这三个奖杯详情。
说起自己得意的事情来,她那张看着冷淡漠然的面具也终于碎掉,渣子掉了一地,只剩下面具底下精明市侩的真面目。
在她长篇大论的过程中,庄思洱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一次也没有出言打断,并且自始至终都很有礼貌地不住微微点头。
终于,在女人好不容易介绍完这简直合该举世铭记的“丰功伟绩”之后,他略顿了顿,然后似乎十分不经意地开口:
“是呀,弟弟年纪这么小就拿了这么多奖,的确挺不容易的。不过我刚才第一眼就看到那张钢琴比赛的照片有点眼熟,好像谢庭照也参加过?”
说着,还状似询问地回头看了谢庭照一眼,同时很隐蔽地给他飞了一个眼刀过去,示意他好好斟酌一下自己应该回答什么:“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谢庭照的亲生母亲出生富贵之家,自小受到专业的音乐培训,无论在上大学之前还是之后,都是业界颇有盛名的钢琴才女。
嫁给谢伯山生下孩子之后,她自然发挥自己的专业优势,从儿子上幼儿园开始就手把手教他弹琴,一直坚持到两人婚变,才在仓促之下结束了辅导。
俗话说名师出高徒,更何况谢庭照天资聪颖,即使在音乐方面也是天赋卓绝,小时候被父母安排着参加了不少少儿组的国际钢琴比赛,几乎从来没有从特等奖或者一等奖掉下来过。
而照片里谢庭照弟弟得了参与奖的这个……庄思洱眯起眼睛,再次掠了那墙上的画面一眼。
十年前他的哥哥,可是冠军呢。
接收到庄思洱的视线,谢庭照自然能意识到他意欲如何。于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