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庄思洱的时候,眼尾下垂,彰显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委屈:
“所以,哥哥是在嫌弃我长得太高了?如果你以后交了一个身材比我娇小的女朋友,也会像小时候那样搂着她睡觉吗?”
庄思洱一口老血差点吐到地板上,身体力行地对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胡搅蛮缠表现出了“震惊”一词的具体内涵。
明明是个理工男,为什么谢庭照想象力如此丰富?
前一句话跟后一句话有什么因果逻辑上的必然联系吗?
“你这是什么破问题。”他满脸黑线,抬腿毫不客气地踹了谢庭照小腿,但对方仍然站得稳如泰山。于是庄思洱更生气了:“你不是知道我喜欢男的吗?”
终于亲口承认了。谢庭照想。虽然是被自己诈出来的。
虽然对方那名单悠长的前任们唯有的一个共同点就是性别一致,但这种事不问本人毕竟不能确认。
谢庭照虽然面上丝毫不显山露水,但其实一直在暗暗忧心自己以后要对付的情敌会不会横跨了两个性别,非要亲口听到庄思洱说才放心。
眼下可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谢庭照丝毫不觉得自己这种比马里亚纳海沟更深的弯弯绕绕心思是什么负担,反而暗暗觉得自己未来上位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
于是他眉间绽放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轻笑,顺着庄思洱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这么说的话,那哥哥会更喜欢比你高一点的男生吗?”
庄思洱不假思索:“不可能,不谈比我高的男人毫无意义。”
说完又猛然意识到不对先别说自己现在竟然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与谢庭照讨论性取向问题了,方才一时不察,这不是无意间把自己的属性也给透露出去了吗?!
谢庭照站在原地,垂眼看着哥哥的表情从空白变成慌张,中间时不时掺杂着一丝看样子下一秒就要杀人灭口的凶残,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