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自然没有得到妈妈的认可,反而换来了一个疼得他龇牙咧嘴的脑瓜崩。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时思茵仔细向庄思洱解释了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说,妈妈和爸爸都是一个小孩子成长中必须要存在的成员,更何况是谢庭照这样一个很小的小孩子。
虽然现在的他对父母的存在表现淡薄,但如果这两个身份的其中之一彻底缺席,那么这对他来说当然不是一件好事。
庄思洱怀里抱着自己的小鲨鱼玩偶倚在床头,听时思茵说话时的眼神由懵懂转变成了凝重。
到最后,他甚至来不及回答妈妈自己有没有理解这些话,而是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衣柜旁边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时思茵很惊讶,走上前看他:“小洱,你干什么?”
庄思洱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张小脸因为穿裤子时用了过大的力气而涨得发红。
他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给自己穿戴整齐,然后拽着时思茵的衣角,带她冲出卧室。
“妈妈,带我去法院,我要接谢庭照回家。”
十三岁的庄思洱这样对妈妈说。
那天法院外面母子二人翘首以盼。过了很久,才看到谢庭照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口,垂着脸,像块僵化的木头。
庄思洱很难说清楚当时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由于年纪还不大,那时候他所有情感他都没法准确与名词对号入座,但当看见谢庭照的那一刻,他死死咬着嘴唇,冲上前去把人拦住了。
面前投下一道不如何高大的阴影,谢庭照脚步一顿,下意识皱起眉头,乌黑的眼睛里全是戾气。
然而,抬起头看见来人是庄思洱的一瞬间,所有负面情绪都消失不见了。谢庭照甚至变脸般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用尚且青涩的声音轻轻喊他:
“小洱哥哥。”
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