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均因为各种原因持续很短时间就被迫终止了。
可眼下谢庭照这么问了,他又怎么敢说实话?
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对方在知道他和孟迟的事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两人之间一切照旧,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能做到坦坦荡荡地公布自己那不堪回首的情史这是他最不想让谢庭照涉足的领域之一。
“我……我没参加过,听别人聊过而已。”庄思洱略微回避了谢庭照的视线,开口为自己辩解时声音止不住地有点发虚:
“都这么大的人了,谁还有功夫玩过家家那一套,所谓的吃吃饭喝喝茶都有目的,联谊的目的当然就是认识新的异性,然后朝着谈恋爱的方向发展。现在懂了没?”
谢庭照倒是挺配合地点点头,不过庄思洱一直疑心他其实根本就对联谊的真实目的心里明镜似的。
他说:“我懂了。那如果哥哥不在这个社团里,我也不想加入了。”
这话庄思洱怎么听怎么别扭,但他想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嗯,说实话按照你的条件,用不着参加这种性质的社团就能认识女孩子,没必要费这个功夫。”
笑意很浅薄地在谢庭照眼睛里浮现了一瞬,并没有直达那深黑色的眼底。他不置可否,又伸手接过一份不知道来自于哪个组织的海报,低声道:“是么。”
没有镜子总有其他具有反射功能的物体,庄思洱不信谢庭照不知道自己有多受欢迎,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疑问的。
正好前面校学生会的摊位在整个广场的正中心映入眼帘,他没有让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继续下去,而是扯了一下谢庭照的袖子,示意对方朝那里看过去:
“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学生会?虽然平时的事情算是挺多的,要经常帮老师跑腿,但好歹你哥我现在也混上了个副会长,足够罩着你不被别人欺负了。”
“好啊。”谢庭照任凭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