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回答得十分自然:
“没有。”
庄思洱半信半疑,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开始发出质疑。他仍然不死心:“那初中呢?”
现在的小孩子普遍早熟,在他久远而模糊的记忆里,似乎从十三四岁开始,身边就已经有成双结对的小情侣出现了。
谢庭照闻言又忍不住对他侧目,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唇角挂着一抹将笑未笑的弧度。他仍然回答:“也没有。”
庄思洱还是不信。冲动之下说出来的话有点不过脑子:“真的假的?那小……”
“小学也没有。”
话才说出来一般,便被谢庭照早有预料似的打断了。这人驻足停在原地,扬起一边的眉毛垂眼看着庄思洱,似乎很无奈的样子:“哥哥,你当我是天山童姥呢?”
庄思洱:“……”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耳朵悄悄红了半边。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自然要自己替自己圆回来: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么?再说谁说小学就不能谈恋爱了,你看咱们隔壁那个谁谁谁,不是跟他爸公司高管的女儿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开裆裤都没脱下来就有早恋倾向了。现在的食物里这么多激素,这东西很难说的。”
谢庭照似笑非笑,那眼睛里有影影绰绰的水波,看得庄思洱心里发毛,忍不住有些狼狈地躲开了。
然后,他才听见对方带着笑意,很耐心地道:
“好吧。但是我真的没有谈过恋爱,高中没有,初中没有,小学没有,幼儿园没有也没有订过娃娃亲,这个你应该清楚。”
说罢,也不管庄思洱的死活,只是眸色幽深地盯着对方,声音很轻也很自然地落下句点:
“现在满意了,哥哥?” 庄思洱默不作声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半秒之后,痛觉顺着口腔神经传达到大脑,他差点把眼泪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