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思洱又好气又好笑,懒得跟这群叽叽喳喳的鸟雀掰扯。他脱了外套,很快就跟着音乐的鼓点进入了状态,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但练舞的同时,也忍不住从心脏深处滋生出一个念头
今晚他上台,谢庭照应该也会看到的吧?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庄思洱跟朋友一起吃了点饭,然后便直接换上衣服到了这次演出的后台。
这时候天色还几乎没有开始变黑,时间尚早,等在这里的人也寥寥无几,至多不过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进行第一轮的设备调试。
很不幸的是,踏进后台的第一眼,庄思洱就在工作人员的行列中看见了一个他此刻最不想要见到的人孟迟。
一段时间没见,这位阴魂不散的前任脸上那被他打出来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除了鼻子看起来好像仍然有点歪之外大致恢复了体面。
只不过庄思洱作为当事人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体面只不过是浮于表面的一层伪装而已。
自从上次对方在宿舍楼下闹事被他打进校医院之后,有关于两人感情的各种传闻也如同瘟疫一般在偌大的校园内部四散开来,不管是听没听过他们俩名头的,人人都对两个男人之间彻底撕破脸皮的爱恨交织抱着十足的兴趣,想要窥探更多细节,来满足自己那不见得有多高尚的好奇心。
这些结果庄思洱早已经预料到,所以他虽然觉得身处众人异样的眼光之下总弄得人颇为烦躁,但也没有真正放在心上,生活学习都仍然坦荡大方,该如何就如何。
可是对孟迟而言,事情似乎就要让他难过一些了。
他的原生家庭状况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出身贫寒,几乎是拼上了自己的一条命才从偏远地区考到a大这种在全国排的上号的顶级学府。
庄思洱一直觉得他的心理状态颇为扭曲,自私自利是一方面,固执偏执又是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