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洱自从开学以来实在忙得太过,像个被鞭子抽着的陀螺一样一刻不停。身体和精神上的弦都紧绷着,导致抵抗力也相应变得底下。
由于因为忘记带伞具而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他在军训中旬隐隐有些感冒的趋势,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然后,由于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等这件事拖到他需要上场表演的开学典礼前一天时,已经由轻微的感冒症状演变成了病来如山倒的重感冒。
谢庭照天赋异禀,虽然除了最基础的防晒之外并没有跟多防护措施,但历经一整个太阳毒辣的军训期,竟然并没有怎么晒黑。每次他与身边灰头土脸的同级男生一起走时,鲜明的对比都能看得庄思洱啧啧称奇。
他心道这小子的基因还真是可怕,有脸和身材也就罢了,竟然还连皮肤完美到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你用的什么牌子的防晒霜?”
说完这句话之后,庄思洱抽张纸巾擤了一下鼻涕,整个鼻腔都被堵死了似的不通气,连带着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有气无力地倒在后面沙发的靠背里,虽然双眼无神,但心智仍然十分坚定,没忘了追问面前谢庭照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
谢庭照刚刚去药房给他开了感冒药回来,眼下正晾着自己刚接在保温杯里的开水,帮庄思洱将不同种类的药丸和胶囊分门别类,先让他吃完一顿再回去休息。
闻言,他专注的视线略微抬了抬,连带着睫毛也弧度很轻地动动,自下而上,是个颇为勾人的神态。
但他本人好像全无察觉,只简略地回答:
“不知道,来学校之前在药妆店随便挑的,忘记是什么牌子了。你想要的话,我回去看一眼。”
说罢,神色有些紧绷地看向半死不活的庄思洱,把自己刚刚分出来的一顿量待食用药品推到他面前,又把还散发着白色热气的保温杯递过来:“先把药吃了,你这